当前位置:首页 >> 文娱新闻 2018.08.02 星期四

孩子,到底该给你看什么书



  

  暑期是儿童阅读的集中时间,关于儿童文学的话题也尤其敏感。近日,一篇题为《为什么我不希望我的孩子读曹文轩?》的文章出现在诸多家长的朋友圈里,文章直指曹文轩的名作《草房子》中性别观念落后。家长在热议该文章的同时,也开始迷茫到底该给孩子选择怎样的儿童文学作品。

《草房子》的性别观和儿童观遭质疑
  《草房子》是著名儿童文学作家曹文轩的代表作之一,从1998年出版至今,已经再版数百次,总印书千万册,被很多家长列入孩子的阅读书单。“首位获得国际安徒生奖的中国作家”身份,也让不少家长对曹文轩颇为信任。但最近,这部作品却深陷舆论漩涡。
  前不久,儿童文学作家、研究者常立发表文章《为什么我不希望我的孩子读曹文轩?》,称《草房子》“是一本性别观念落后的作品”,应由业界“好好检视、充分剖析”。常立在文中列举了几个对《草房子》性别观质疑的细节,比如故事中的已婚妇女全部失去名字,她们只是谁的妈妈、谁的奶奶。
  常立还质疑了曹文轩的儿童观。曹文轩认为,儿童阅读应该接受校长、老师和家长的指导乃至监督,中小学生的认知能力和审美能力是不成熟甚至不可靠的。
  “我所学习并且愿意接受的儿童文学理论则告诉我:儿童有儿童自己的认知能力和审美能力;儿童不是缩小的成人;成人应该向儿童学习许多东西,比如诚实或者勇敢。”常立写道。
  常立还在文中表示,正是因为有老师和家长们的监督,也许还有出版社的推动,曹文轩的书才会“无处不在”,孩子们“不得不读”。作为两个孩子的父亲,常立希望孩子们去读林格伦、托芙·杨松、米歇尔·恩德、希尔弗斯坦、陈志勇等人的作品。

不能让孩子生活在童话乌托邦
  事实上,早在2016年,便有文章质疑,曹文轩作品中的女性形象总是纯洁、温柔和善良,这是男性中心视角。
  对于这种性别观的质疑,曹文轩回应表示,把那么大的女权主义理论简单地用在儿童文学上,不合适,也用不着。
  曹文轩说,《草房子》写的是(上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的生活,是他对一段逝去生活的回忆,他是一个只能依赖于从前写作的作家。获得国际安徒生奖之后,曹文轩表示,正是那些很有质地的中国故事成全了他。
  不少读者选择为曹文轩辩护,在他们看来,《草房子》的故事所发生的时代背景下,很多女性尤其是农村女性,的确是那样的生存状态,而且女性婚后随夫姓是一个在世界上都真实存在过的事情。
  家长黄先生说,他自幼在农村长大,会对书中的很多描写有亲切感。就今天我们所提倡的性别观和儿童观来看,《草房子》里的描写的确落后了,但是它却为孩子提供了一个历史的阅读视角,使今天的孩子,尤其是城市的孩子能从他们日常的文学阅读中了解过去的农村生活。
  黄先生表示,他尽力为孩子挑选优质读物,但也不能让孩子生活在童话乌托邦中,他不会排斥刻画现实的儿童文学作品。

国内本土也有优质儿童文学作品
  近些年来,儿童文学市场日益繁荣,甚至有一批成年文学作家也加入儿童文学的写作队伍,而且不乏佳作,比如张炜写了《寻找鱼王》,阿来写了《三只虫草》,赵丽宏写了《童年河》。
  北岛则编纂了“给孩子”系列,包括《给孩子的诗》《给孩子的散文》《给孩子的古诗词》《给孩子的动物寓言》等,合作对象皆为大家,如李陀、叶嘉莹、黄永玉、李泽厚等。
  除此之外,一些儿童自己写的作品也得以出版,比如《孩子们的诗》中就收录了70多首3—13岁孩子写的诗。
  当曹文轩被质疑后,不少家长立刻陷入为孩子选书的焦虑。一方面他们受限于自己的阅读经验,的确不知道如何选择。另一方面,这种焦虑实际上也反映了我们对当下中国儿童文学市场上本土作品的观念偏见。从亲子阅读时期选择绘本开始,一些家长就优先选择美国、欧洲和日本的作品,认为它们的内容和观点更先进,而忽略了本土的一些优质作品。 (记者江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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