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融媒 2021.01.17 星期日
黄河泺口段清冰近万平方米,23年来规模之最——

破冰行动








  

拖轮行驶在河面上冲破冰凌。李金平在驾驶室内掌舵。
拍摄时间:1月15日拍摄地点:泺口浮桥拍摄内容:黄河上的“破冰行动”
  “前进,前进!”
  1月15日下午,黄河济南段泺口浮桥附近,23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次破冰行动,随着指挥人员的高呼和拖轮在冰封河面上行进的隆隆巨响展开。1月6日,黄河济南段迎来今冬大面积凌汛,泺口浮桥等17座浮桥于当日全部拆除。这次破冰,就是为了让冰凌畅通无阻地顺流而下,尽快重架浮桥恢复通行。
  一次破冰行动的背后,藏着“守桥人”与黄河的哪些故事?
破冰 黄河重现生机
  1月14日下午,暖阳照耀。记者第一次来到泺口浮桥北岸,宽阔的河面因冰封而静止,涌动的暗流藏在厚厚的冰凌之下,这样的黄河分外壮观。山东省黄河航运局泺口浮桥管理处副主任李加坤和30余名“守桥人”从1月6日济南市17座浮桥全部拆除时,就开始24小时轮班在此待命——等待合适时机,破冰开河!
  “为什么要值班,冰凌融化得差不多了再来破不行吗?”
  “你说的是理想情况,但破冰要看天气变化、上下游的解冻情况,没有那么简单。”面对这个疑问,李加坤指着河面解释,由于天气寒冷,黄河的冰凌形成极快,若不及时破除再加上上游冲下来的冰凌,很可能形成小山一样的冰坝造成河水上涨,后果难以想象。当时,他预计如果保持阳光晴好、白天气温在10摄氏度左右的天气,大约三四天整片冰凌就能融化成大块,到时再用工具将大块撞击成小块,便能保证其顺流而下不造成堆积。
  可就在15日早上8点,记者接到李加坤发来的微信,“准备破冰”。“昨天晚上冰又融化了不少,上游不少浮桥都已经具备了通行条件,为了防止接下来的降温再影响河面,我们决定这就开工。浮桥尽快通行,才不耽误老百姓的事儿。”记者赶到浮桥时,李加坤正与工作人员一同调试破冰所用的拖轮,这就是24小时值班待命的意义。寒风呼啸,天空阴沉,工作人员有的搬运电机、有的准备工具,只待一声令下。
  15日下午,拖轮开动,工作人员身穿救生衣化身“乘风破浪的哥哥”,顶着冷风站在甲板上观察着撞击冰凌的最佳位置。此时,河面上冰凌最厚处约有20厘米,强行撞击容易撞坏拖轮,因此每一步都得谨慎。工作人员传回的视频中,逐渐变成小块的冰凌顺着土色的河水向下游流去,汩汩水流重现母亲河的生机。
  “我从小长在黄河边,又在泺口浮桥工作了9年,很多年没见过这么厚的冰了。”李加坤说,这次破冰近万平方米,是23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次。坚守 船长和他的“老伙计”
  “几十年前,每到冬天河面都冻得特别结实,那时候没有拖轮,得让部队帮忙把冰炸开!”
  61岁的李金平,破冰时负责驾驶拖轮。在他20多岁时,这里还是泺口渡口,黄河两岸交通全靠轮渡,而他就是摆渡人。这次破冰,让他想起了轮渡时代冬天的情景。“最开始我跟着老师傅当学徒,驾驶的是轮渡型号‘渡1’,只能上9辆小汽车,到上世纪80年代末,‘渡8’能载28辆小汽车。”李金平说,轮渡的发展也适应着时代的发展,“私家车由少变多,从寥寥无几到后来过河的车排队排到泺口服装城。”
  那时候,河面一结冰轮渡就要停摆,轮渡作为唯一渡河方式,停摆给两岸居民造成极大不便。为了满足通行需求,常常冰凌还未彻底散去轮渡就要恢复。李金平跟着老师傅驰骋在河面上,从冰凌间的缝隙中“插空”过河,“这存在一定的危险性,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到了对岸才敢松口气。”直到1987年泺口浮桥落成,李金平才从轮渡船长转型为拖轮船长。
  浮桥拆除后,构成桥面的承压舟撤到岸边,值班人员要负责看管,还要给拖轮增温,以保证需要时拖轮能随时投入工作,用李金平的话说,这与“热车”是一个道理。这艘“破冰主力”拖轮重30吨、马力1500匹,是李金平驾驶了近20年的“老伙计”。
  “不只是破冰,浮桥拆除、接上,靠的都是它。”李金平站在拖轮驾驶室内,介绍起了这位老功臣。驾驶室面积仅有3平方米左右,内侧是一张窄窄的单人床,外侧是掌握方向的舵轮和控制速度的油门。值夜班的时候,李金平就睡在这里,取暖就靠一片电暖器。在前不久的极寒天气下,睡在四处透风、漂在河面上的驾驶室内,他承受着怎样的酷寒只有自己知道。
  不过,李金平毫无怨言,他对黄河的感情极深,“守着黄河就像守着家”。70年 “天堑”已是通途
  “我记得上世纪70年代某一年冬天开河的时候,顺流而下的冰凌又锋利劲头又大,电线杆、碗口粗的树干一瞬间就被斩断,想想可真是后怕。”李金平说,历史上黄河沿岸经常遭遇凌汛,上世纪60年代三门峡水库建成使用后,黄河下游没有出现过凌汛决口现象。而到2000年小浪底水库建成使用后,下游河道来水流量可以人为控制,遇到凌情时可关闸断流,所以凌汛灾害已基本成为历史。
  不过,破冰仍是“守桥人”冬季工作的重头戏。“如果大块冰凌向下游冲去,不仅两岸可能存在危险,下游的铁路桥、公路桥桥墩也有可能被撞击而有所损坏,造成的后果不敢想象。”李金平说。
  破冰完成后,浮桥具备重新架设的条件,水文测量恢复,黄河水奔腾流淌,岸边的“黄河母亲”雕塑依旧静谧安详。
  李加坤感慨,听老一辈说,上世纪50年代,跨河交通靠木帆船和机动顶推船,上世纪60年代末山东省黄河航运局设计建造黄河双体渡轮,渡河安全逐渐有了保障。而如今,“天堑变通途”,泺口浮桥也早已不再是渡河的唯一选择,“目前在建的跨黄交通中,济乐高速南延已于去年9月1日正式全线通车了,相信很快凤凰大桥、济南黄河隧道也都会投入使用,到那时市民往返不知道有多方便!”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守桥人”的工作也会随黄河发展打开新的篇章。(济南日报融媒报道组 曹雅欣张一崔健实习生郭哲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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