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要闻 2020.07.06 星期一

难忘1958年黄河抗洪抢险

  

  据《人民治理黄河60年记载》,1958年一进入汛期,黄河流域各地即连续降雨,致使河水迅速上涨,也使黄河的防汛形势陡然紧张起来。
  面对1919年以来最大的一次洪峰,1958年7月18日,黄河防总的抗洪预案直接报送到国务院,当时正在上海开会的国务院总理周恩来立即终止会议,当天下午就乘机飞临黄河,并视察了被洪水冲垮的黄河铁路大桥……
  山东省委、省政府决定,要求沿黄各地县乡党委政府立即动员部署,集中一切力量参与抗洪抢险。
  黄河洪峰7月22日进入济南,流量超过22000多立方米每秒。济南沿岸,直到7月27日特大洪峰安澜入海,虽然只有短短的5天,一河两岸的人民却经历了惊心动魄的多个不眠之夜。
  黄河济南段的北店子险工,河道窄、弯道多,河床高、堤防矮,是名符其实的地上悬河。加之左岸是齐河县古城,右岸为山东省会济南,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是黄河防汛的重中之重。新中国成立后,特别是在毛主席“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的指示下,党和政府逐年加大治理黄河的力度。采取了“宽河固堤,变害为利”的有效措施,防大水抗大汛的治黄能力有了明显提高。
  但面对新中国成立以来黄河发生的最大洪水,各级政府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指挥部紧急调集各工矿企业基干民兵,农村成立青年突击队,解放军战士关键时刻也奔赴一线,形成了军民团结抗洪抢险的坚强力量。
  沿黄村庄的老百姓主动腾出房屋,安置防汛队伍,并不时地将绿豆汤、开水等送到大堤上,慰问抗洪军民。当时黄河水离大坝顶也就一米多的距离。水面上漂着很多树木杂草,原本10来米高的柳树,被河水冲得歪歪斜斜只露着树梢。迫岸盈堤的洪水,风助浪威水借风势,大有破坝越堤之势。
  抗洪抢险的勇士们,置生死于度外,用地排车拉、“推不够”推,人抬肩扛,硬是在漫长的堤坝上筑起了一条两米多宽的麻袋长龙,御洪峰于大堤之中。
  高温酷暑,人们挥汗如雨,毫无怨言,大家只有一个信念:固守大坝,确保安全。
  然而,有时候是防不胜防,百密也有一疏。
  7月25日凌晨,沿背河的巡查队突然发现了一处渗水点,已经浸湿了一片草丛。经验丰富的他们立即分头行动,一边向指挥部报告,一边飞快地跑到临河查找渗水的源头,责任片区的基干民兵也即刻拉来了柳枕、麻袋,装好土做好准备,三名年轻人腰间拴上麻绳,沉到汹涌的黄河水里,终于找到了碗口大小的漏洞,万幸的是洞口还没有塌陷,他们塞上柳枕,墩上几麻袋土,总算是排除了一次险情。
  解放军是这次防汛工作的主力,也是整个抢险工地的精神支柱。他们装麻袋运土方,最累最脏最危险的地方总是有他们的身影。
  抗洪抢险,夜晚是最难熬的时刻,防守面积大,视线又不好,当时电源物资都不充足,绝大部分工段都是用“嘎斯灯”照明。相隔几十米放一盏,也照得整个大坝灯火通明,解放军战士的歌声时常回荡在抗洪抢险的工地上,带动着大家的情绪,鼓舞着大伙的士气。
  正当人们感觉水势稍稳,抢险接近尾声之际,却迎来了“黎明前的黑暗”。
  接上级防总的急电,又一次超大洪峰第二天将流经北店子险工。面对再次到来的洪峰,看看摇摇欲坠的大坝和疲惫不堪的防洪大军,怎么办?
  指挥部做出了最坏的打算,立即通知沿黄各村夜不能眠,各自将能吃的东西及其他必需品打包装好,嘱咐好老人孩子都在自家院子里守候,时刻关注黄河大坝上射向空中的光柱,及时向光柱两侧的高地疏散,以防万一。
  原来,这是上级安排各防段多准备了几十个手电筒,关键时刻集中打开射向夜空,作为信号灯报警使用。
  当时我只知道自己家里气氛很紧张,父亲在抗洪一线,母亲带着我和弟弟还有上了年纪的奶奶,用几块布包了几包东西,并嘱咐我们:睡觉别睡得太“死”,有事喊你们时你就拿这个包袱,里面装的是好吃的。我笑着对妈妈说,放心吧,我不困,我玩一宿也没事儿。
  “起来了,吃饭了。”听妈妈喊,我一个激灵爬起来,才发现太阳都老高了,妈妈笑了笑说:“平安无事喽。”当然,有些情节是后来听老人们拉呱的时候我才知道的,但不管怎么说,有惊无险的一幕,在我半个多世纪的记忆中永远无法抹去。 (左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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