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对联结下不解之缘,主要是受了父亲的影响。逢年过节,或红白喜事,邻居们都要请他去写几副对联。潜移默化中,我也喜欢上了对联。
退休后,我的第一副对联竟源于夫妻斗嘴。
一天我炒菜,发现盐罐空了,便叫老伴买。她坐那看书,嘴里还说:“就一点点,看完就去。嘿,太精彩了!”我生气了:“精彩什么,菜都烧烂了,等会你吃淡菜好了。”“有蛋吃,蛮不错嘛!”她还是嬉皮笑脸。我又好气又好笑,说了她一句:“读书读书,读死书,死读书,读书死。”她只好匆匆跑去买盐,回来后还阴阳怪气地对我说:“唉!受罪受罪,受活罪,活受罪,受罪活。”我转而一想,原来她是应对我前面说的那句话呢。
一次,老伴对我说:“老头子,我洗菠菜时想了一个上联:菠菜下水,水波荡菠菜。”我一听,菠菜是菜名,且“菠”与“波”是同音,还真有点难对。
傍晚,我熏一块猪肉,灵机一动:“有了有了,下联我对上了。假设这块猪肉是燕窝……”她立即猜出我要说的下联:“燕窝上火,火焰烧燕窝。”我们不禁相视一笑。
那年中秋,我在微信中写了上联:“天上的月亮在水里,水里的月亮在天上。”十分钟后收到她的回信,她的下联是:“心中的人儿在远方,远方的人儿在心中。”竟和我作的下联一字不差。 (陆明华)